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(hù )的简易床(chuáng ),愣是让(ràng )人搬来了(le )另一张病(bìng )床,和他(tā )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(zhè )里陪陪我(wǒ )怎么了?
乔唯一这(zhè )一晚上被(bèi )他折腾得(dé )够呛,听(tīng )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(qí )地少,大(dà )多数时候(hòu )都是安静(jìng )地坐在沙(shā )发里玩手(shǒu )机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wkhkgj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