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真的(de )粗糙,指腹(fù )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(wēi )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(shì )了?景厘忙(máng )又问,你又(yòu )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,眼下,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,我能(néng )陪她度过生(shēng )命最后的这(zhè )点时间,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,让她多开心一段(duàn )时间吧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(méi )有剪完的指(zhǐ )甲。
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(tīng )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(xiǎo )声,调门扯(chě )得老高:什(shí )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她一声声地喊他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,终于轻轻点了点头。
他向来(lái )是个不喜奢(shē )靡浪费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是按(àn )着三个人来准备的。
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,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(wèn )。
她叫景晞(xī ),是个女孩(hái )儿,很可爱,很漂亮,今年已经七岁了。景厘说,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,我给她打个视频,你见见她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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